[转载]極限划船

今天的科学松鼠会What if系列真是make my day!太可乐了,特别是最后那个“听着第三次声音冷艳地死去”~~哈哈哈!

中文链接: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84305

英文原版聯接 :http://what-if.xkcd.com/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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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

在一湾水银河里划船会是什么样子的?溴河呢?液态镓河呢?液态钨河呢?液态氮河呢?液态氦河呢?(敢不敢再奇怪一点……)

—— Nicholas Aron

回答:

你一口气问得太多了,让我一个一个来回答……

溴和水银是已知物质中仅有的在室温下是液态的单质。

在水银河里划船是有可能的……

水银的密度极大,甚至铁质的轴承都能在里面浮起来。因而你所坐的船只会在水银表面弄出浅浅的凹痕,而且你得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船桨上才能勉强让它插入水银液面以下一点点的距离。

归根到底,在水银河里划船是件费力的事情,而且你划不快,不过你确实可以划上一段距离。

哦对了,记得不要溅起水银。

溴和水的密度差不多,所以一般的小船理论上是可以浮起来的。

不过,溴可不是个省油的灯。首先它的味道特别重;要知道它的名字”bromine”来自于古希腊语中的”brōmos”,意思是”恶臭”。如果这还不够的话,它会与许多材料发生剧烈反应。但愿你乘的不是铝制的小船。

(其实水银河是所有这些奇葩河中最不致命的一种了……)

如果你还是想犯贱的话,记得溴的物质安全资料表上写着如下几句话:

“会造成严重烧伤和溃疡”

“会使消化道穿孔”

“会使角膜永久浑浊”

“会造成眩晕、焦虑、忧郁、肌肉失调以及情绪不稳定”

“会造成拉肚子,而且还便血”

记得不要在溴河上把溴溅得到处都是。

液态镓是一种很神奇的物质。镓在比室温稍高的温度下恰好会熔化,就像黄油一样,所以你没法用手捧着它很长时间。

它的密度很大,虽然跟水银比还是差远了,但在上面划船还是绰绰有余的。

哦对了,你最好指望你的船不是铝做的,因为铝(和其他很多金属)会像海绵吸水一样吸收镓,这会极大地改变铝的化学性质。泡过镓的铝就像浸湿的纸一样一撕便碎。这一点上镓和水银类似——它们都会毁掉铝船

我的祖母很早就告诫我说,不要在镓河上划铝船。(我的祖母有点……)

液态钨也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

钨 是所有元素中熔点最高的一个,这意味着它的许多性质我们都还不了解。原因很简单——而且听起来有点傻——因为你很难找到一个盛液态钨的容器。对于 绝大多数的容器来说,容器本身的材料在钨熔化之前早融化了。虽然有这么几种化合物,比如碳化钽铪,它们的熔点比钨稍高一些,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用这些材 料做出一个容器来。

为了让你对液态钨有多热有个了解,我可以告诉你钨在3422摄氏度时会熔化。不过下面这个说法可能更加直观:

“如果你把液态钨扔到岩浆里去,岩浆会让液态钨’冻’住。”

不用说,如果你胆敢在液态钨河里划船,你会和你的船一起剧烈燃烧,不留下一丝痕迹。

液态氮温度非常低。

液态氦的温度更低,但它们都远比南极最冷的地方更接近绝对零度,所以说在液态氮和液态氦河里划船其实温度差别不太大……

达特茅斯工程上关于液态氮安全的页面上有如下几句话

“会与有机物发生剧烈反应”

“会发生爆炸”

“会排出房间内的氧气”

“会毫无征兆地使人窒息”

液态氮的密度和水相近,因而小船能够浮起来。不过如果你在那条船上,你可能活不了多久。

如果一开始液态氮上方的空气处于室温状态,那么空气就会急速冷却,你和你的船会被空气中冷凝的水形成的浓雾所笼罩。(你泼液态氮的时候也会发生相同的情景。)冷凝的水之后很快就会结冰,你和你的船表面很快就会覆盖上一层霜。

温暖的空气会使液态氮的表面开始蒸发,这会挤走河表面的氧气,然后你就会窒息。

如果空气(或者氮气)足够冷,从而不会蒸发,那你也会很快产生低温症,不久之后就去见马克思了。

液态氦就更加糟糕了。

首先,它的密度只有水的约八分之一,所以在承重一定的情况下,你的船要造到原先的八倍大才能浮起来。

但液氦有着一个很神奇的性质。当把它的温度降到约2K以下时,它就会变成超流体。超流体有一种诡异的性质,那就是它能靠毛细力沿着容器的壁往上”爬”。

液氦爬的速度可以达到约每秒20厘米,所以不到30秒液态氦就会灌进你的船体。

就像在液态氮河里发生的一样,你很快就会因低温症而丧命。

不过等等,有一点值得欣慰,那就是在你等死的过程中你可以观察到一种神奇的现象。

超流体氦薄膜能够像绝大多数物质那样传导普通的声波,但其实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形式的波,它沿着液态氦薄膜表面像涟漪一样慢慢传播。这种现象只在超流体中才被观测到,而且有一个既有诗意又有神秘感的名字——第三次声波。(third sound)

不过你的耳朵肯定冻坏了,而且耳鼓膜没法感受到这种振动的,但当你躺在这么一艘大船的甲板上等死的过程中,你的耳朵将会充盈着一种没有一个人类曾听到过的声音:第三次声波。

至少,这样死还是很冷艳的吧。

Jo Malone

这周还算勤勉,连着好几天都是7点多就起来干活了。突然发觉,调整情绪的方法并不仅限放松找乐子或用工作占满时间,任何充盈五感的手段都是有效的 —— 比如最近用收集的Jo Malone系列香水调整睡眠和工作状态。

Wild Bluebell + Lavendar Cologne给我一整个上午的清新,提神效果居然比几杯咖啡都管用。English Pear则十分助眠,喷在睡衣上,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有些暖暖的感觉。最近新出的Peony系列也颇让人动心。更重要的是,Jo Malone系列都非常自然内敛,绝对不会像常规EDP那么咄咄逼人,又比EDT留香持久,整个风格万变不离其宗,透露出英国绅士的优雅节制。所以我现在 不是为了出席特别需要强调自身存在感的场合,基本都不怎么用货真价实的香水了。。

当然,作为一个听觉和嗅觉都很刁的人,人声和体味可以深刻影响我对别人的好恶。而我对香水也是颇为挑剔,已经记不清有多少瓶香水被我喷了厕所⋯⋯但是喷在自己身上的当然是要用心了,而用心的结果,就是会发现情绪随着馨香一点一点回复澹然宁静。

好吧,我这篇blog怎么写的像是商家软文。。可据我所知Jo Malone在中国大陆是没有店的吧⋯⋯当然那些网上神通广大的代购们并不算数。

[转载]演员

七夕,其实我真是不想注意的,无奈这年头做营销的无孔不入,借着节日的噱头狂轰滥炸,怎么都躲不过去。好在今天日程满满,抑制了各种不必要的情绪。 而韩少的One能在七夕节刊出这么一篇酷酷的踏实文章,真真是业界良心。借用文中的话,只要你想到人总是要死的,就没什么可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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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
“生活都是一出写好的戏,谁快活,谁触霉头,早安排好,你只负责演好你的小角色,电视剧哪有现实精彩,生活那么狗血,电视剧还能给一个光明的尾巴,宽慰一下我观尽世态炎凉的心。”

这大概是刘黎说过最有哲理的话。而她的真理,只会出现在嗑着瓜子,看着狗血剧,被我鄙视后奋起反击之时。

这种时候,她大概会想起自己80年代的大学生活,想起自己挥斥方遒的二十岁。

我曾问过她,为什么我会有李软软这么个奇怪的名字,她说因为你出生时皮肤红如火,头发硬又长,不用打屁股就自己哭得起劲,一看面相就知道是个任性固执的主,所以防微杜渐,从小把你叫软了。

我知道,她在自欺欺人,因为我们是一路打着架共存到今天的。晾衣杆,筷子,菜刀,都是她追杀过我的武器,而每一次都是以我逃进书房把她关在门外打死不开门告终。

后来她搜查我窝藏起来的数学卷子时,才发现书房门后,被我用粉笔写满了“刘黎大坏蛋!”“刘黎神经病”“刘黎最讨厌”,而她闷不吭声把自己的名字擦掉,全都换上了“李软软”。

她说这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并且恐吓我说口出恶言要下地狱。我指着“李软软”三个字说请问这又是什么意思,她说我怎么忍心看你一个人下地狱。

我的爱好是蹲在街边看人。人群可以解决我的一切问题。

沾沾自喜的时候,看着满街行人都貌似幸福洋溢,觉得自己的骄傲其实很微小,谁也没空看你表演。难过的时候,傍晚坐在小区里看一个个窗口,觉得每盏灯光里都有故事,那么多灯光,隐藏那么多眼泪,于是,我就平衡了。

所以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个特别有用的爱好。

刘黎的爱好是剖析人性。她似乎永远都能剥开你一层层粉饰过的话语,找到你没有表达的核心,而你不曾在意的小细节,她早已从中看出隐患。

所以,我成了记者,对人的兴趣仅止于了解。

而她是公务员,可惜没有具备一颗与头脑匹配的野心,因此我失去了成为官二代的机会。

我们的性格始终背道而驰,我也从不想成为她,但是我很信任她,超过信任自己。

她说过最狠的话是,“只要你想到人总是要死的,就没什么可难过了。”

那时候我确实很难过。因为发现生活就和刘黎看的电视剧一样,家长里短,充满了狗血。

离开工作近两年的平媒,初入地方台,做民生新闻记者。生活节奏突然天翻地覆,每天睁开眼的感觉,就像要冒着枪林弹雨不知道能否再有机会回到自己的床上。

经常半夜从郊区和摄像一起往回赶,连天加夜做好片子被告知,不用了。

制片人推了推黑框眼镜,说,以前我当记者的时候,几天几夜做的片,说不用就不用了,都不会有领导向我一样给你做什么解释。干这行,要特别不把自己当回事儿。

我说这个本事,我倒是从小蹲街边给蹲出来了。

她说那就好,我最见不得女记者比爱惜新闻素材更爱惜自己的劳动力。

周舟说自从你换了工作,我的工时也要自动延长五小时。

有时候做完片子,我从吸烟室的窗户往下看,看到他停在楼下的车,车窗外有明灭火光。

我告诉过他,工作和你,是我与这座城市唯一的关系。

我们曾供职同一家平媒,这是我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在我过年回家的一个月里,他从家里搬出来,租好了房子,说他可以睡沙发。

我们在一起两年,许多朋友陆陆续续离开这座城市,每送走一个人,就要一起喝一次酒,一个又一个燥热的夏夜痛饮之后,只有我孤零零地留了下来。

他们走之前都会说,快结婚,我们再回来喝酒。

几乎所有的朋友都站在他的阵营,但是请原谅,我依然还没有找到婚姻的意义。而在这件事情上唯一不着急的,就是刘黎。她说一个可以给全组同事带一年早餐、十年不联系的同学突然张口借钱马上答应、谁求他点事儿都当大事儿的好男人,不一定就是好男人。

但是我来不及和她讨论这个命题,来不及思考两个人的未来,也来不及体谅周舟的心情,因为我每天大部分时间,扮演的,都不是自己。

第一次暗访任务,是在某品牌售后服务店,我心惊胆颤携带针孔摄像机潜伏进去,故作镇定,四处闲晃。突然周舟的电话打来,问我在干吗,我脱口而出,出来采访呢,瞬间就有几个店员把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我连忙灰溜溜落荒而逃。

这件事情成了全组的笑柄,还被写进了新员工培训材料。

后来我成功演出与饭店分成的导游,曝光旅行社与餐饮业同宰外地游客的勾当,这才一雪前耻。但是那一次我将工商局某官员那一句“我不懂怎么执法,你教我怎么执法”只字未剪,做进新闻,害主任被请去喝茶。

接着我又扮成无知少女,去药店涕泪连连买验孕棒,拼命忍住不笑场,再按照药店员工的介绍,拽着一男同事去私人医院登记人流。当然我有艺名,叫李小强。为此还特意办了一张假身份证。

当然这一次我没敢告诉刘黎,但是节目播出第二天她就一个长途给我扔过来,“难道不拍脸我就听不出来你的声音吗?如果你想做正义使者,因此遭遇危险,我都不会阻拦你,但是,做任何危险的事情都要让我知道,否则我只会更加担心。”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她有点像个正经的母亲。甚至有一点我不要你死于一事无成那种大义凛然。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什么英雄梦,我想那些参与黑幕报道,甚至被送出国躲风头半年之久的记者们,也未必就认为自己是超人化身。也许只是因为选择了这样一份工作,拿一份工资,付出一份劳动,这些危险,也都是分内之事而已。

就像汶川地震时候丢下孩子逃跑了老师,求生本能无可厚非,但你是老师,桃李满天下是你的荣耀,那么保护孩子,就是你的责任。

每天睡下之前,我都和周舟说,你说明天,我又该演什么呢?

短短半年时间里,我扮演过咖啡店员,KTV侍应生,饭店服务员,配合英勇男同事偷拍各种黄赌毒,当然,我是躲在外面随时准备报警的那个。也见过砍死父母的儿子,为了一间房打得头破血流的亲兄弟,农民工丢了工资坐在街边嚎啕大哭,寻找女儿的妈妈每天堵在电视台门口。

周舟说你们的生活太惊心动魄,我说我从不觉得惊心动魄,只觉得锥心刺骨。突然有一点怀念平媒的主旋律,这样的工作做久了,对生活就基本不报什么希望了。

这世上最重大的新闻不在政治,不在战争,就在市井坊间。

我越来越觉得人是最可怕的生物,恶与冷漠,是这种生物的本来面目,就像最简单的草履虫一样,趋利避害,是唯一的条件反射。善者伪也,这话没错。

主任大概是看我拍完火灾现场连线回来之后抽空了三包小熊猫,精神极度委顿,于是拍拍我的肩膀说,这周你来做晚间送礼吧。

于是我就提着谷物大礼包,和摄像一起开着车,流窜一个又一个小区,敲开一户又一户陌生的人家。

突然有了一种闯进曾经默默偷看别人家窗口的感觉。

有怒气冲冲的男子在打开门的一刻看到我伸上前贴着台标的话筒,立刻换上笑容,招呼神色有点尴尬的太太来接受采访。我看到了他们的灯光,只看到笑容,他们把悲伤藏了起来。他们也同我一样,在扮演一个不是自己的角色。我叫记者,他们叫幸福一家。

 

周舟依然坚持来接我,有时候会迷路,我就在小区门口找一家小店,一吃一碗面等他,放很多很多辣椒。然后辣到突然想哭。

我突然很想刘黎,想念她看完电视剧,评头论足,头头是道的样子。其实我总是很想她,只是形式不同,最多的方式,是拒绝和周舟回家。我想我是嫉妒他,想回家,父母近在身边。

送礼的最后一个晚上,和摄像分手,我买了一杯热奶茶,蹲在街边,看夜色一点点蔓延,等待停在我面前的一辆车。

手机有消息。我翻了半天,才确定是哪一支手机。我有三部手机,一部刘黎专用,一部电视台专用,我最怕的就是后者。收到短信不回复,三次未接电话,扣钱。用生命在赚钱,说的就是我们这些做民生的小记者。

短信来自我的常用手机,陌生号码,说管好你的男朋友,吴然在周舟那里实习你知道的吧?

吴然是我的师妹,是刘黎朋友的女儿。大三那年,在刘黎的热情参考下,她考来我所在的学校,要我多照顾。我跑了好几个宿舍楼才找到她,一起吃了饭。是个大眼睛,乖巧内向的姑娘。我总和人夸她,把自己最好的朋友介绍给她。对她说,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我是姐姐。

其实她也没怎么找过我。她想进学生会找过我一次,我给朋友打电话,她进了宣传部。

后来就是她想来我所在的平媒实习,找过我,我和周舟打了招呼,她便来了。

这 以后的接触才慢慢多起来,一起狂街,看电影,有重要采访都会带着她。有转正机会我也使劲儿帮她推销,结果主编都被我骚扰得在QQ上装死。偶尔带她 出去吃饭,她说起寝室的女生孤立她,针对她,说起那些看似很好的朋友其实都是有事儿才找她没事儿不理她。并且说我有周舟真好,有依靠,就算不上班也行。

后来她要考研,就不再实习。我来到电视台之后,也帮她投过校招简历,可惜没通过。再后来就是她告诉我考研成绩出来,进了复旦面试。说想回来先实习。我自然希望她来电视台,但是她说不熟悉,想回周舟那里。

后来就没有下文了,她再也没有找过我。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信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舟对吴然特别好,生病了给送回学校,手机丢了买手机,天天聊天,吴然都是很被动的,考虑到和你的关系,她很为难。我不想她受伤害。

我喝完一瓶奶茶,打了一个电话,周舟的车停在了我的面前。他说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佳?

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说说看吧。我给你一个说实话的机会。

我想他大概做了很久的心里斗争,最后说,我本来想,瞒过去就没事儿了。

有事儿还是没事儿呢?

没事儿。

那到底是什么事儿?

不知道这一刻是刘黎的智慧附体,还是平时采访总是一个故事听三四个版本,我习惯了拼凑完整的事件,甚至觉得我应该拿一个话筒对准他。

他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人,所以我知道,这一刻,我能够得到真相。

他说我就是帮朋友一个忙,没想别的。过年时候她发短信祝我新年快乐,我记得你说她要考研,就聊起来了。那时候我值班,压力大,她挺愿意听我说话,你之前说,不希望友情爱情亲情混为一团,你需要不同的圈子,我怕你不高兴,就没提。

后 来她说其实和你不是很熟,不算是好朋友,也问起我们两个的情况,我就把不愉快的事情都说了。觉得自己在忍,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为我也付出一点,能 顾虑一点我的感受。因为说的多了,就觉得算是好朋友了。你知道我很容易信任别人。后来她就说考研没考上,想来实习,父母不同意,自己坚持回来找工作的。她 也不好意思和你说没考上。

结果她来第一天就生病了,下班来我跟前,话都说不出,我说那我送你吧。再来上班是一个星期以 后,公交车上手机丢了,一来就站到我旁边哭,说不敢告诉 爸妈,不敢要钱,怕被骂,本来就不同意她回来。我说那我先借你,等你找到工作再还我。那天她总哭,我就把她送回去了。第三次,她已经下班,过了四十分钟发 消息说等公交等了四十分钟还没来,冷死了,这意思就是让我送啊,那就送呗,你妹妹,我朋友。

他把手机拿给我,给我看聊天 记录。基本是,周舟抱怨我和别的男生出去吃饭,她就会问我打扮了多久。周舟抱怨每次都要等好几个小时我才下班,她就说反 正你又不是没等过。她问周舟求婚结果,周舟说你以为我想结婚啊,她说其实我和你更熟,如果不是因为先认识她,我肯定站在你这边。

我说,周舟,这件事我很伤心,伤心在我是农夫,遇到了一条蛇。

我说完推开车门,打电话给主任请假,买了当晚回家的机票。

也许这是第一次,我觉得我和这座城市,也许只有一条纽带,就是周舟。

在我敲开家门,放声大哭的时候,刘黎说,单纯,善良,对谁都好,是你最开始喜欢他的地方,也一定会是你以后最讨厌他的地方,我早和你说过。

我说你这是什么态度,是安慰自己女儿被人伤了一地玻璃心的态度吗?

她白了我一眼说,这样一个不聪明的男人,你自己愿意操心受累,我说你听吗?

我说老李还不是一样,是谁被借了十万块钱十年都没还?不是你老公?

其实在周舟来之前,我已经给吴然打过电话,她矢口否认,并说给我发短信的那个人一直追她,她只是拿周舟做挡箭牌,没有手机的事情,并且用极为难听的话咒骂她口中的那个人,说他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而我,四年来,第一次听见她说出那么多脏话,仿佛从不认识她。

好像是偷来的一段时间,晚上和刘黎一起看自己的节目,有录播的系列视频,从电视里看着自己,好像看到了两年来自己走过的每一步。我没有什么太大的成就,我只是个小记者,但是每一步,都是自己的努力。

我说刘黎,你女儿没长歪,你得庆幸。

她说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生得出贱人。

见了一些朋友,看望一些老师,刘黎每天带我去不同的火锅店吃饭,请假陪我去郊区爬山钓鱼,骑车烧烤。她说这叫庆祝我分手快乐。

在假期的最后一天,周舟捧着一束盛开的向日葵出现在我家楼下。

我从没有想过他会在这种情况下和刘黎见面。

我说我从来不知道你心里有那么多不满。

他说我以为和别人抱怨完,就不会和你吵架,我不愿意和你吵架。但是我错了,这样不会解决矛盾,只会埋下炸弹。

我说说实话是我的底线。

他说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我不理解,所以就忘了尊重。

我说我对她的好,帮她的忙,你全都知道。你竟然相信她说和我不熟。

他说我没想到她会在自己前男友的面前那样说你,我说她应该和你道歉,她问我,为什么。我突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好像,不认识她了。

而那个她,才是本来的她吧。撕下人皮,才让你发现,你从未认识过她。

我说又是一出好戏,不是么?连她口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我们也都没能够听到真话。

可是周舟,突然眼睛红了。他说对不起,我从来都不想在你的戏里扮演不堪的角色,跟我回家,好不好?

好像大幕拉开,我突然退回到观众席的位置上,看着自己与周舟的对手戏。

突然我才明白,每个人都是演员,每个人都在演戏,你看到的生活,永远都是被表演出来的,你认识的那个人,也绝不会是那个人。

我说周舟,摘下你所有的面具,陪我一起做个聪明的观众。

那天晚上,老李照例在外面应酬。我和周舟陪着刘黎看电视剧,她说电视剧里的坏人,都有逼不得已的理由,在伤害了最亲近的人之后,会最终痛哭流涕求得原谅。但是现实中从来不是这样,人们只会竭力掩盖自己的错误,并奋起反咬他人。

又过了一会儿,她说,不过,做个好人,总没有错。

“这世界上真的有好人吗?”我打了一个哈欠,“有时候,我恨不能把话筒当锤子,把我的采访对象脑袋砸开花。有时候,我真希望那个一直偷我采访稿替换我素材的女人赶紧得重病!有时候,我会以为这次回来,我坐的公交会把吴然撞死。我,也是这么可恶的人。”

可是刘黎却笑了笑,说:“只要你想到人总是要死的,就没什么可难过了。”

从此以后,比我大三岁的周舟,再也不敢在我的面前说自己是个成熟的男人了。我想,大概是刘黎吓到他了吧。

姚瑶,作家、翻译

(责任编辑: 贺伊曼)

Work your ass off

今天下大雨,湿漉漉的一天,早晨依旧起很晚,在谭盾的音乐里慢吞吞改first year paper,磨蹭到晚饭。

跳舞,因为换了个老师所以分外不尽兴。倒是认识了一个颇有舞蹈基础的帅哥,说是以后要是有舞局一定打电话叫我。

晚上才开始正儿八经工作,惰怠中查了查偶像的最新publication,以及本领域No1杂志本年度文章,瞬时就醒了。技术复杂度已经不是关键, 而是文章里那股灵动的creativity,巧妙地把心理学动机整合到数学模型里,讲一个引人入胜又符合直觉的故事。还是那句老话,你看到比你牛的人还比 你用功百倍,你是不是可以去死了。

Research也是工作的一种,工作中也同样处处需要钻研学习。在我们这个年龄,如果就想着苦守铁饭碗又或者静待嫁作全职主妇,于是乎放弃用心琢 磨吃苦积累,早晚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至于说事业独立与持家智慧,我想两者也并不矛盾,谁说努力工作就不能同时照顾好家人?这种冲突在我们这年龄,未免 担忧得早了些 - 屁都还不是,想什么忠孝难两全啊。

Work your ass off.

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上 周和姐们说起多年以前的《好想好想谈恋爱》,不禁又翻出来看。这么多年了,自己从伪装深沉的高中生变成故事里的主人公,从为赋新词强说愁变成天凉好个秋, 时间的力量真是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呀。又看到谭艾琳和伍岳峰那段关于爱情和婚姻的对话,谭说,“我不是就要结婚,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两个人深深地相爱,爱 情故事最终的结局,一定是她嫁给了他,他娶了她。不管这个婚姻成败与否,这个是没有人能够控制的。我想说的是爱情,如果爱一个没有结局的爱,这种爱情是残 缺的⋯⋯男人对女人说“嫁给我吧”是对女人最幸福的承诺,我说这些并不是说我要企望跟你结婚,我也许根本就不会结婚,但是我的身后必须有婚姻的保证,我不能断绝后路。”

故事的最后,“谭艾琳现在觉得,伍岳峰没有伤害过她,如果说伤害,更多是因为一个男人的秉性,伍岳峰和任何一个女人相爱都会如此,并不是单独针对谭艾琳。谭艾琳一时无法断定,自己最终的选择是不是错误,但她已经明白,犯错也是一个人的命运,没有错误就没这段爱情,好在一切都在变化当中,有人在你生命中出现,有人在你生命中消失,不管怎么说,在你生命中有人爱过你,那还是幸运的。”

谭 和伍的爱情,多么切身的体会。我们从女孩长成女人,经历的每段感情心痛依旧,只是我们变得更隐忍罢了,在人前一笑置之,回过头来深出一口气攥住抽搐的胸 口,继续生活。我想我并不是毛纳,并不想周旋于一段又一段没完没了的感情中,我只想和一个欣赏我珍惜我的人,淡淡地爱着,踏实地生活,面对冗长的人生互相 鼓励,不会被鸡毛蒜皮埋没了心里那点坚持,更不会在善变的世界里迷失方向。

说白了,就是在等另一个和我一样天真而固执的傻瓜罢。

http://v.pptv.com/show/HXM6uOuCiasgrqRE.html

 

远方,及其他

今天发现One的一个非官方网站,caodan.org. 看到域名的时候心里默默笑了,还真像韩少的风格。这位热心网友学得也挺像模像样。不管你是出于怎样初衷,我都谢谢你。

今天的《一个》,也是关于独自旅行、感情、生活、反思,倒像是我blog恒久使用的标签一样。这样的旅程到底要进行到何时,去向何处,那个电话里的 人还在不在原地,都不知道。可是,喜欢这文章的最后一句,“不念旧恶,只结新欢”。到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戏码,自己唱得畅快了,有没有人和,怎样和,都 不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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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及其他

凌晨一点,收到一条消息,问我今年会不会再去泸沽湖。我还没睡,盯着突然闪动的小图标发了一会呆,等着它灰下去。

1、重庆·老张

去年九月,背包旅行了一圈,第一站重庆。火车晚点,半夜十二点多才到。

接头的老张是个小叔,三十出头,之前没见过面,在网上约的驴友。打车到他家后边收拾东西边聊天,书架上摆着他跟女朋友的照片。很漂亮,十九岁,刚念大一。

老张人很好,带我转遍了重庆大小景点,吃当地很正宗的小面凉糕,甚至给我买了几双适合徒步的袜子。晚上在烟雾缭绕的苍蝇馆子吃火锅,九宫格的锅底我 还真是第一次见。老张叫了酒,两个人拿瓶子直接对着喝。人好像总是要先把自己灌醉,才好意思说出几句心里话。而之前一切,都只不过是前戏。

老张离过婚,房子给了前妻,几乎是净身出户,现在跟朋友合伙开公司,算是稳定。玩户外几年,徒步自驾,装备齐全,算是资深驴友。跟现女友是在杭州认 识的,那个时候小姑娘念高三,半夜复习累到不行,两个人就开始聊电话。人往往在最艰难的时候最容易记住当时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依赖并且感激。

在重庆呆了几天,本打算接下来去成都的。晚上看到有飞丽江的航班,很便宜,就定了机票和客栈,第二天早早起床去赶飞机。

2、丽江·阿唐

九点多到丽江,在大研古镇转到了下午才找到住的地方。晚上去酒吧耍,靠着沙发眼神迷离地听歌手拨弄着吉他唱着民谣,灯光暗处痴缠的男女不知道是虚情还是假意,今晚的醉态不知道还是不是去年的醉态。

回客栈时天色已晚,一路上越走越寂静。路灯微亮,藤蔓摇曳,灯笼轻晃,窄窄的青石板街上,偶尔有独自游荡的姑娘或男人,打一个照面,擦肩而过后遁入黑暗。

跟老张一块去玉龙雪山,我很到位地租了羽绒服和氧气瓶。海拔落差太大,还是有点受不了,爬一会歇一会,在海拔3000米处的一个小杂货店买了红牛, 果然很有效,比氧气好用许多。爬到山顶,不见雪,倒是看到不少男的脱光了上身,吸溜着在标有海拔数字的大理石旁边拍照留念。4680米,雾气缭绕,我看着 什么也看不见的远方,给千里之外的男朋友打了个电话,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下午去了束河,回到大研的时候已经很晚。由于路线不同(老张要去大理,我要搭车去泸沽湖),我就去附近的客栈一家一家挨着问有没有第二天要去泸沽湖的。然而时间太急,并没有找到同伴。回到客栈在前台接待室坐着看电视,顺便帮老板看店。

阿唐推门进来的时候我以为他是在外面玩,回来睡觉的,跟他打了招呼才知道是刚刚到丽江,来住店的。看他全身上下只有一个瘪瘪的单肩包,心想里面连一条内裤都装不下。

倒了茶,招呼他坐着休息,问他订的房间,聊了会儿天。阿唐是贵州瑶族人,还在念书。这次出来是因为失恋。跟女朋友恋爱快四年了。不长不短,期间必定经历过一些值得记在心里的事,然而现在看来,也只是记住罢了。

他说,她回去找前男友了。

这让我觉得非常好笑,于是我笑了出来。遇上这种事,我从不劝人。来来来,喝酒。

问他在丽江呆几天,准备去哪,聊着聊着他就被我忽悠答应第二天一起搭车去泸沽湖。

3、宁蒗·阿酷

去泸沽湖的路不好走,背包走了很久,搭到一位彝族大哥的车。车子脏得找不到门儿,后座全是乱七八糟的装备。他让我们叫他阿酷,不过他也确实很酷,满脸胡子拉碴,头发乱七八糟,绑着辫子,一脸沧桑。

路不好走,断断续续堆着石块,阿酷一边开车一边探出头看前面的山上有没有滚石落下,另一边就是山崖。太阳亮得晃眼,前方永远是明亮的天云。

路过金沙江的时候,下车买酒喝,山上星星点点几户人家,仿佛在云里。我抬头看,太阳亮得晃眼。我想,这真是孤单的村子。可是,我看着他们吃酒打牌的样子,不会比生活在闹市的人更寂寞。

仰头喝干了酒,晕晕乎乎坐回车里,开着车门望着脚下滚滚的金沙江发了一会呆。

阿酷刚从欧洲旅行回来,爸妈住在宁蒗,老婆是荷兰人,住在阿姆斯特丹,儿子住在桂林,在那里念书,他自己满世界跑。做过教师,做过公务员,做过流浪歌手,做过翻译。

他说现在的年轻人挺不错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到处搭车旅行,不过女孩子,到底还是不太安全。他扭头看了看阿唐,说不过有朋友一起,还是好一些。

我笑了笑,说他是我昨晚在丽江认识的,今天就被我骗出来了。我现在还在念书,没什么钱,等以后工作了就怕没这么多时间了,所以能出来走走就走走吧,省得以后念念不忘。

到了宁蒗我们下车,互留电话,约定今生或者来生再见。

4、泸沽湖·韩国人

第二天吃完早饭出发去草海。一路上偷苹果偷海棠,苹果非常甜,海棠非常酸。路过挂着风马旗的玛尼堆,皮肤黝黑穿很亮颜色裙子的彝族老人,在风里摇摇晃晃的格桑花……我从走婚桥的一头走到另一头,吃了一张荞麦饼,又从这头走回那一头。远处是暗云,脸上是山风。

搭车回到住的地方,出来溜达着吃晚饭。房子都是在湖边的,坐在靠窗的位子甚至能看见鱼从湖面跳出来。

晚上坐在吧台上网查路线,想去稻城。老板说泸沽湖到稻城不好走,要雇马帮,慢的话要走十来天。深思熟虑后决定搭车去成都。

走出客栈,暗黑夜幕下依然能看到湖水荡漾。坐在湖边码头,头枕在膝盖上,想一些永不会兑现的誓言,想一些永不靠岸的船。

阿唐走过来,说,明年这个时候你还会来这里么。过了一会他又说,不管你会不会来,我都会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环岛搭车,一路上走走停停,到出岛过收费站的时候终于搭到一辆车。司机是个小男生,韩国人,女朋友是重庆人,两人在上海工作。他们开车几百公里来泸沽湖转了一圈,连车都没下,就直接往回开。

车子开到晚上八点,才从无数个上上下下弯弯曲曲的山缝里钻出来,到了西昌。吃饭喝酒,讲他们的爱情故事,留电话说到了上海一定要找他们一起玩。

我说好。

第二天到成都,他们回重庆。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5、成都·我

找不到住的地方。

在四川大学门口,找出平时搭车用的硬纸板,上面写了求领走。然后我坐到一边路灯下靠着背包看书。后来,同学的同学过来找到我,带我去了她住的地方。我又陪阿唐去找,算是安顿下来。

吃过晚饭在街边晃悠,阿唐说,你怎么老是不说话呢,只有看到你拦车的时候才觉得你是开心的,我最喜欢看你跳起来拦车的样子。我说,所以这是你一路上从不去拦车的原因么。阿唐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可能不跟你一起走了,这样下去,我就要爱上你了。

我说,哦,好。

我不知道,一个人在失去一段四年的感情后,在四天内就能爱上另一个人这种事情是不是真的会发生。而我也没必要去想。你知道,不是每一个可能爱上你的人都值得你去为他纠结。

那天晚上,是我出门半个月以来第一次脱了衣服睡觉,皮肤挨着的虽然是陌生的床单,但,很难得。

6、青海·潇潇

拿到飞青海机票的时候我还觉得这事儿挺恍惚的。本来要从成都去西安的,结果在旅行论坛上认识了阿杜,就蹭了张机票到了青海。

阿杜从机场接到我直接跟朋友会合开车去青海湖,车里坐了一位姑娘,妆容精致,穿冲锋衣,短裙。

操,真漂亮。我咽了口唾沫。

她说你好,我叫潇潇。我说你好,你好漂亮。

车子开到山顶,从上往下看,整个青海湖都在眼睛里荡漾,周围是连绵的雪山,我蹦了好几下,没高反。

那几天跟他们几个人晚上喝酒热闹,去西宁高端的夜总会。我穿着牛仔裤运动鞋不知如何是好,阿杜拿我开玩笑说你要不要去点一个少爷啊,我翻了他一眼,拿起麦克风高歌了一曲汪峰。

很晚回去,青海的晚上很凉。在酒店走廊里坐在地上靠着墙跟男朋友讲电话,他说,好好玩,我在这等你回来。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能好么?

回到屋里,潇潇在哭,妆都花了。是跟男朋友吵架了,男朋友瞒着她跟前女友一直联系。对面屋里一起玩的徐先生也在电话里跟女朋友闹矛盾。我叹了口气,觉得,人间处处是情殇,一个人一部长篇。

8、归途·我

又跑到西安待了差不多一周后,我决定回去。火车上,我依旧在想这次独自出来的意义。在无数次低头时无边无际的想念里,在那些良辰美景处不言不语的沉 默里,还有重山峡谷中的驻足观望里,高原雪山冷风中的独自等待里,我都在想,旅行的意义究竟何在,我这样一意孤行的远行是否了却了初心?我见过了我想见的 壮丽和辽阔,可我该怎样对你说,怎样在褪掉鞋袜合衣躺下的时候,用一句疲倦掩住相隔千里的失落?

路过平原、山脉、湖泊、丘陵,路过时隐时现的村庄,路过中秋凋颓的十万残荷,路过收获后平整丰盛的田野,路过秋草寂静蔓延的荒原…

这就是旅途,在急速行驶的车窗外无声地进行,像极了漫长的诀别,每分每秒都在离去。让人怀念故人已远,让人期待长路漫漫,那就走更远吧。

陌生人,干了这一杯,就不念旧恶,只结新欢。

陈安然,媒体工作者、旅行者

(责任编辑: 薛诗汉)

舞者

买了新的练功鞋,坚持每周的芭蕾课。好久不练功,腿硬的要死要活。一个小时下来,浑身是细密的汗。

果然还是舞蹈才能唤起对自身美的追求和喜爱。放开自己,唤起自信,我的多巴胺水平真的是要靠持续不断地舞动才能维持正常啊⋯⋯

舞者最性感。